色温 照片偏蓝或偏红
那如果肉眼直接没办法判断的情况下,我怎么知道色温高还是色温低呢,其实网上有一些数据:
万里无云的蓝天的色温约为10000 K
阴天约为7000~9000 K
晴天日光直射下的色温约为6000 K
日出或日落时的色温约为2000 K
烛光的色温约为1000 K
可以用作参考;
还看到网上有人说随身带张A4纸,拍出照片,多试几次,即可以寻找到白平衡。
现在开始深究一下:
上面的数字出乎我的意料,阴天竟然比晴天色温要高,这就涉及到不同颜色的光的特性了:
网上找了下答案,蓝光频率高,波长短,能量值高,红光波长长,频率低,能量值要低一些,
蓝光和红光对大气中颗粒物,涉及到衍射,光波的特性。
今天一直在困惑为什么冬天里,很寒冷的时候,自然光中的蓝光比较多?在网上也还没找到答案,有知道的朋友可以留言告诉我
阳光下的狗尾巴草
前几天回了趟老家,早晨骑自行车去买车票时,看到路边初夏阳光下的狗尾巴草,上面似乎还有未完全褪去的露水,逆着光,闪亮耀眼。

转载“可爱的老头们”(白岩松)
在我的人生目标中,最大的一个就是:将来成为一个好玩的老头,就像我现在喜欢的好多老头一样。比如黄永玉。听说他是全北京最早开私家车的几个车主之一,而且是高层特批的。真正让我感慨的是,开车时,他已经过了六十。后来,各种好车都喜欢,有空就过把瘾,只是到近几年,年纪大了,才只看不开了。
老爷子还写诗,写成一本诗集,然后一本正经地到书店里找一帮老友慢慢地读,退了的李瑞环都来帮忙,没什么起立握手,大家都玩得开心。
而在北京的东郊外,老爷子大手笔建了一个园子叫万荷堂,时常高朋满座,有重要聚会就由老爷子寄出亲笔书写的请柬,把游戏也正规对待。我接到过请柬,但还从未去过,一来机缘不巧,二来也怕搅了老爷子的清静。然而,一想到他,还会很开心。这个时候,你不太怕岁月的侵蚀,原来老去,不过意味着生命的另一种可能,甚至你会好奇,岁月中那么多的苦难,都去哪儿了呢?
写到这里,我该停笔,因为想到老爷子的一幅画,画面上是一只大鸟,这不奇,旁边一行字把我看乐了:鸟是好鸟,就是话多!
我估计,这画说的是主持人,所以,话就到此。
丁聪是黄永玉的老朋友,我在十几年前因为采访而走进“小丁”的家,以后就多了一些思念与牵挂。前些年,一场大病,老爷子进了医院,出来后,我看到他,慰问,没想到老爷子依然笑容满面,“我该走了,可问了一圈,人家不收。”于是,我们爷儿俩接着聊,老爷子又一句话把我逗乐了:“住院手术真有好处,你看,我一下子瘦下来几十斤,这下省心了!”仔细一看,还真是,老爷子真瘦了太多,但是乐观没变。其实,这一辈子,折腾他的可不只是病,比如黄金岁月去东北养猪,可回过头,老爷子会骄傲地对我说:“我养那猪,特肥!”
一想也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没点儿乐观真不行。估计也有不少好老头,被折腾给挡在老年之外。也就靠着乐观与豁达,丁聪们走到人生的终点。2009年,老爷子走了。面对这一消息,我没有伤感,既然老爷子用自己的一辈子,把笑容变成了一种力量,那我们干吗不用笑容来纪念他?
提起季羡林,大家都会想到他的严肃与严谨,其实,老人偶尔也会露出可爱幽默的一面。记得有一次去看他,在聊其他话题的中间,老爷子突然托我转告失眠者一件事。
原来,在二战时,季老正在德国留学,因战事,他十年无法归国,这期间,染上失眠症状,开始吃安眠药,从此再也扔不了,一吃就是七十年。
老人让我带话:都说吃安眠药不好,我是活例子,都吃了七十多年了,不也没事吗。告诉害怕的,没事儿!
有一阵子,我这个学俄语的人来了兴趣,报了华尔街英语班,在一次学校迎接老布什的聚会上,我身边坐着一位老人,看着像六十多岁,其实已过八十,一聊得知,他是北京友谊医院的前院长。我很纳闷儿:“您是医生,又是院长,英语一定不错啊!”老人回答:“还行,可我的英语都是学术英语,太老,我想学学这美式英语怎么回事。”
这一番对话,让我永远难忘,记得在那一年的年终回顾节目时,我特意讲了这个故事,一个年过八旬的老人,依然为了兴趣没有任何功利心地学习,年轻的我们该如何感想?这,可能正是老人的力量与意义。
话要说回来,一个社会,如果可爱的老头老太多了,这社会必可爱,而对于我自己,一直在想着,几十年后我这个老头儿会怎样?我希望是古典音乐摇滚乐依然都听;老夫聊发少年狂,半夜拉着夫人去吃一回冰激凌的事还得干;在年轻人面前永远是笑容、宽容甚至是纵容,多欣赏多为他们搭台,不固执并继续学习,绝对不摆出这个瞧不惯那个瞧不起的老夫子样;更重要的是:不能成为时代前行的阻拦者,而依然是社会进步的推动者。有些话,年轻人顾忌,不好说,就让老头儿来说,夕阳正红,没什么可畏惧的;然后让家中永远为年轻的人和年轻的事物开放……
够了,如果我能做到这些,我依然在今天渴望年老,而是否能够做到这一切,却并不仅仅取决于明天,今天的中年,决定着老年的诸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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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聊天想到“照顾别人,还是被别人照顾”
昨天和一个朋友聊天,聊起来人的性格,发现生活中有些人会比较心细,会主动照顾别人,承担一些责任,而有些人不自觉的就会表现出需要被呵护,被照顾;而且这些性格特征有时和年龄或者性别并没有很直接的关系。相对的,愿意照顾别人的人,通常也就会拥有更多主导权,会决定事情该怎么去做;被照顾的人,在享受这些照顾时,也就代表着把事情的主导权交给了对方。两种性格都会有得有失。
这让我联想到一篇文章,管理中的“猴子理论”它提到的就是每个人的责任问题,照顾和被照顾都要理清界限:热衷照顾别人的人,要认识到每个人都该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无论是工作中,还是生活中,不要让猴子轻易爬上自己的背。而被照顾的角色也该明白,如果一味的任由被照顾,将会失去很多主动权。
字体设计
今天早上在豆瓣看到历届方正字体设计大奖的作品,对此有点兴趣,好奇字体是如何设计出来的,设计的过程是字稿-扫描-数字化拟合-修字-质检-整合完成-商品化-测试,对此有兴趣的可以查看2010方正字体产品手册第10页,第11页。
另外在他们官网上看到的一个有意思的信息:方正字迹-据个人书法家及其爱好者群体的需求,而产生的将个人手写字体转变成真正意义上个人计算机字库产品的业务;也就是说,按照个人的手写体,在电脑上创造出类似自己的手写体的个人字体。
状态有点差
最近一个星期人的状态有点差,人蔫蔫的,提不起劲似的,注意力不能集中,很奇怪。好久没碰到这种情况了,从去年过年之后人似乎都属于那种很充实,比较紧张的状态,难道是物极必反?又或者是上个星期,看经济方面的书,用脑过度?
本来有设计任务要做的,都完全不想做。
今天早上跑去搜索抑郁症这个词了,怕自己得了抑郁症。和朋友聊天,有好几个人大家状态似乎都不佳;
这个星期请了一天假休息的,那天在想,日子似乎像个循环似的,觉得还是做设计,吃饭,睡觉,即使创业独立之后似乎也是如此,只会更忙;
暂时还没辙,不知道下个星期会不会好点。感觉不能再持续这种状态了。
为什么会通货膨胀?
最近的一个星期都在看和经济相关的信息,学习的动力源于一些问题:为什么会出现通货膨胀?
通胀说明市场上流通的货币比商品多,比如08年政府大量增加流动性(主要是宽松的货币政策和政府投资)
看到很多说法是因为巨额贸易顺差造成。因为中国是贸易顺差国,赚了钱,钱在市场中流通,但是货物已经不在国内流通了。导致国内钱多物少;难道国内真的物资缺乏吗?肯定不是,那就是内需不足了;
可是我认为并不与汇率有关系
我觉得这也顺带解释了为什么房价涨得那么厉害?假如房价不涨的话,那么其他的商品就会涨价。
《谁妨碍了我们致富》读书笔记
最近在读茅于轼的《谁妨碍了我们致富》这本书的电子版,这本书是我带着这样一个问题在网上搜而搜到的,“为什么会出现通胀”,一路看下来,还没看完,文章尽量用浅显的语言去说清楚经济是个什么东西。觉得对于我这种对经济现象感兴趣的菜鸟,特别有帮助。下是书中的摘录段落:
经济活动的本质是交换,货币只是交换的手段;
微观经济学又称为资源配置的学问,或者干脆称为价格理论;
分工,它决定了一个经济的结构,却并未能在微观经济学中占有一席之地;
由于收益递减的普遍规律,对任何一种活动(生产或消费)投入太多的资源都是不利的;
杨小凯指出制度变化才是经济发展的动力,而制度改变的方向是节约交易成本;
自斯密建立古典政治经济学之后,经济学沿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发展,一个是将制度视为给定的,其结果是非常数理化的微观经济学;一个是将制度本身,特别是生产关系作为研究对象,马克思是这方面最杰出的代表。
分工理论又被用来作宏观经济的研究。
微观经济学很好地论证了价格如何引导资源配置,以及竞争形成的均衡价格如何使资源配置的效率达到帕累托最优;
穷国和富国的劳动者同工不同酬。要回答富国与穷国同工不同酬的原因,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从制度经济学家的眼光里可以简单概括为是经济制度不同造成的;
经济制度正像地心引力,它们无时无刻不在起作用,强烈地影响人们的行为;
美国30年代的大萧条不是比例失调,而是宏观政策犯了大错误
算下时间
那天在豆瓣看到一篇文章,说人的一生其实只有900个月的时间,想来也挺恐怖的,再去掉睡觉玩乐的时间(至少每天8h),那么人真正有意识的时候,只有600个月。
但是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个时间:假如每天抽空学习1个小时,学习新的东西,那么一年就是360个小时,360个小时的学习,如果这折算成工作时的话(每天工作8小时),就是360/8=45天,相当于1个半月的完整培训时间。那如果每天抽出两个小时学习的话,就相当于一年接受了3个月的培训;这似乎真的挺让人惊讶。
看来坚持的力量真的很强大。
